天啊骗子!(克鲁奇说):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毕加索的《阿尔及尔的女人》以1亿7千936万5千天价卖出时的反应。在很多层面上这都创造了历史:它不仅是史上卖得最昂贵的绘画作品, 最贵的50年代的作品,更是因为,它真正体现了需求(谁的?)和炒作(什么的?)的相匹配(除了要向部分专利商标专家和鲁德亚德·吉卜林表示道歉以外)。我并不是说这不是一幅价值连城的好画,只是在想,这些钱是不是能花在更好的地方。

这似乎也够了。

也许。

你们看到,“需求”来自于专利领域,而“炒作”来自商标界。作为专利商标从业人员,我们很清楚地知道这两者是截然不同的,尤其是当我们舒舒服服地坐在办公桌前和客户交流的时候。然而对于客户来说,到两者到其兜里的时候,区别似乎就没有这么大了。之前我也写到过这个问题(参见:来自JMB办公室的消息:软专利亦或硬货币?),在此就不重复了。

然而,当读到《阿尔及尔的女人》破纪录的消息时,我一下就想到了,艺术业和其他产业在其核心的知识产权交易上的迥异。

这几天我在圣地亚哥参加国际商标协会(INTA)年会,这样的感受愈发强烈。在会上,Market Square IP受到了来自世界各地专家的热烈讨论和好评。

为了更好地了解艺术业和其他产业在知识产权上的不同,我们需要来了解在这些不同领域投资大量金额背后的真正动机,以及其投资回报率。

可以说,艺术界是这是世界的微观体现,在某些情况下甚至是其理想化身。它反应了人性的美好或缺失,世界的美丽或丑陋,人们真实的生活或是夸张表现。而其作为微观世界,最典型的表现莫过于艺术拍卖等艺术销售场合:有的人(部分)通过拍卖来展现特权,为了展示财富和挥霍财富。遗憾的是,在艺术领域百万美元的投资并不会创造新的工作岗位或提供养家糊口的机会。同时,它也不会改变一些这些昂贵画中主角的命运。

让我们再来看看对知识产权的投资,小的包括单个产权,价值约是区区5位数,例如小的电子设备等,大的超过几千万美元,包含整个产品库。就像我朋友,也是Market Square IP的总裁马克·西蒙常说的“你买的专利,是盾,亦或是箭。”也就是说,专利既可以用于防守,也可用于进攻的商业战略。

不管是防守还是进攻,这都是真实商业运作中的一部分。专利的拥有权可以保护您的商业利益,同时创造新的工作岗位或者防止其流失。然而,那些被我称为“我们时代的卢德派”(https://www.jmbdavis.com/desk-jmb-crash-course-monetization/)的人一定会站在道德的角度反对知识产权的存在本身,以及每年在二级产权市场上十几亿美元的投资。

这回到了购买产权的一个经典议题,也就是钱的价值问题。毫无疑问,一个产权或产权库的价值就是其潜在购买者愿支付的价格,受到不同领域和市场变量的制约。

这议题的一大中心在于:是购买已注册专利,还是申请专利。大家的第一反应往往是,已注册专利反应了其质量的可靠性,购买者清楚地知道买的是什么,他们不需要投入更多的时间和资金(除了购买版权的那一笔投入)。相比较,申请专利有很大的不同。购买者不知道他最终能获得怎样的索赔权,也不知道专利是否会被批准,毫无疑问他需要投入更多更大量的时间、精力和资金,来进行前期准备并和审批者斡旋。

让我们来等一下,假设我是专利购买者。我和审批者的讨论,意味着我想要试图说服他/她,我申请专利诉求的优点。但是,诉求包含了什么?包括了哪些点呢?诉求是否真的对我们想要的产品起到保护作用?我们竞争对手明天会带来怎样的产品呢?

慢慢地我意识到,尽管别人地专利申请也许并没有那些经过严谨内部科研审核的专利那么好,但和注册专利相比,有一定的优势:后者的诉求已经是确定的了。

其一,最大的优势在于我所购买的不是最终产品,因此诉求条款是否达到标准并不重要。更位重要的是,披露条款能为我本人以及公司的需求提供稳妥的基础。

我作为专利的申请者,到底需要哪些诉求呢?很简单:当竞争者未来研发的产品侵犯到我的专利权时,我能够根据之前撰写的条款和披露信息,来对我的产品进行保护。

打个比方,这是激光一般的专利。

让我们结束这个例子。市场上没有很多的专利申请可以购买,谁在卖呢?

让我们回到《阿尔及尔的女人们》这个话题,这个比Market Square IP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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